大西瓜夫人洋甘菊

2154471060扩列大欢迎

【青黑】春日

呃,突然很想写文就花了一晚上写的低质量短打。感觉以后会删掉,因为太烂了。时间是第一次青黑战之前





 从天气和青峰大辉的个人情绪这两个角度来讲,春天的周末都是最令人心旷神怡的。


  十点钟起床,青峰大辉打着哈欠,出了门。


  天高高地挂着,太阳也不刺眼,抬起头就能看清湛蓝干净的天空,突如其来的风会吹进人的衣服,把布料撑起来,凉爽干燥的手抚摸着肌肤,然后又不作声地离开。


  周末对于书都积了几层灰的青峰来说,是彻彻底底的休憩时光,往常消磨时光的方法是陪青梅竹马逛街,弓着身听她絮絮叨叨。


  但絮叨的女孩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早就神神秘秘地告诉他这周末她要出去让自己别乱走。耳根一下清净下来,却让青峰感到不太适应。


  于是他决定去哪里逛逛,随便哪里。


  他不想去桃井五月平日里扯着他去的什么什么大型商场,也不想去雀喧鸠聚的某某游戏厅,他只是那么弓着身,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青峰一直觉得,走路是一种很好的娱乐放松方式。国中时他就喜欢走路,和那时的搭档一起,在日暮中,在雨伞下,在打着车灯行驶过的汽车旁,他总是希望学校到家的这条路再长一点,他也探寻过自己拥有这一癖好的原因,可总是毫无收获,最后他把一切归结到作为王牌的自己在场上跑动太多,太累了吧。


  太离谱了,青峰有点想笑,哪有累了不想回家洗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只想走路的。


  “下一个弯向左转。”他这么想。


  沿着人行道的砖缝,慵慵懒懒地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是一个小公园。


  被冒了芽的树包围着的小公园,但走近了看,还是光秃秃的。青峰走进公园,这个偏僻的小地方没什么人来,他走了段路就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


  青峰伸直腿,把两臂搭在椅背上,抬起头,将目光淹没在天空漫无边际的蔚蓝里,过了一会,把眼睛微微眯起,扮演一个忧郁沉默的角色。


  他的目光越向天空投射,他越感到入戏,好像已经听见电话的忙音,女人的嘶吼声,啤酒瓶掉在地上的破碎声,如果便利店不查年龄的话,他的脚边还要有一瓶酒,这瓶酒在不久之后就会被他摔在某个戴墨镜的人的头上。


  似乎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孤独,忧郁,迷茫的人,叼着烟留着胡茬被投放在白色荧幕,引起阵阵少女尖叫的人。


  青峰挪挪脚,“咔。”他的喉咙里发出想象中玻璃瓶倒地碎裂的声音,他是一个和平的人,他不喜欢把啤酒瓶往人脑袋上砸。


  伸直的双腿微微发酸,青峰猜测是他走得太多了。但是怎么可能呢?这双在篮球场上来回跑动的腿,怎么可能会因为走几步路就发酸呢?更何况,他喜欢走路,面对一切喜欢的事物,他都是像笨蛋一样的,满心欢喜地绕着这个事物转,围着它生活。


  上一个被他喜爱的事情是什么?青峰闭上眼,屈起胳膊伸开五指在空中虚抓一下。然后猛地将这个东西,扔了出去。它在空气中,在青峰的脑海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在地上弹了两下,然后被一双手接住,那双手的主人看着他,嘴角勾起个弧度。


  他睁开眼,也不愿意再望天了,青峰收回腿,站起身走到想象中那个东西的落地点,伸出脚踢了一下,于是它骨碌碌地滚到一丛灌木后去了。


  青峰来过这个公园,或者说他经常来。公园里有一个篮球场,不大,但是很干净,国中时放学后,他就会和搭档两个人到这个球场,拍一会球,他喜欢看搭档上篮进不去的懊恼样。


  在肚子感到饿之后,他们就会收拾东西准备走路回家。青峰不想把球拿回去,于是他把球藏在灌木丛后。


  “青峰君为什么不把球拿走呢?这样可能会丢的。”搭档问过这样的问题。


  当时的青峰忙俯下身,几乎要把整个人都埋在灌木丛中,确定搭档看不到他的眼睛后,他才开口:“家里没地方放。”


  这话是青峰拿来骗人的,他其实是担心拿着球拿着书包,他没有空闲的手去便利店和搭档一起吃冰棍了。


  高中的青峰对自己这种行为的解释是当时的他太爱吃冰棍了,又是蠢到不得了的解释。他像玩推箱子游戏那样,把自己掩藏着的真实心情推开,让谎话和伪装过路。


  反正家里还有很多球,也不差这一个。高中的他躺在天台上,对这件事的总结如上。


  公园里的风把他往灌木丛前推,他顺着向前走。被隐藏在干枯枝杈和蒙蒙几点新绿之下的是一个橘色的圆。他伸手摸了摸,再把那个圆拿出来,在地上拍拍。篮球低低弹起,发出闷闷的声音。


  已经没气了。他决定把这个球还放在这里,好像这样就能再让搭档问他一句“为什么要这样做”似的。


  但这不可能了,搭档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搭档了。他有了新的光,他从帝光的,青峰大辉的影子变成了诚凛的,火神大我的影子。


  他没有耽于国二时梦境一般的快乐,他还来不及沉溺其中,老天就给了他恩赐,天赋的开花让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当青峰梦到之前的故事时,他还是选择咒骂一句老天。


  青峰看着有点瘪的篮球,它皮肤上的沟壑里卡满了尘土,上面还沾了两三片干枯的叶子,这个篮球不再是在赛场上被人拍得“咚咚”作响的,被人争夺沾上人们汗水的球了,它被封闭起来,藏在灌木丛中,独自一人度过春夏秋冬。它或许还在等把他藏起来的主人和主人的搭档,终于,今天的它等到了,但只等到了一半。


  青峰弯下腰,把球放回去,并决定不再拿出来了。他拍拍手,想把沾在手上的尘土拍下去,但土还粘在他的手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已经到中午了,再坐一会就准备回家吧。青峰想。


  拍球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篮球场传来,青峰向声源处望去。一个高大的,戴着戒指项链的男生刚灌进一个篮,男生暗红的头发在春日里有点发蓝的空气中显的扎眼,青峰不满地眯了眯眼睛。


  他太弱了,就算他的脚受了伤,他还是太弱了。


  青峰甩甩手,但手上的灰尘还是甩不掉。他收回手,向球场方向走去,全当是为了把手上的灰土擦掉吧。他这样想。


  青峰抬起头,天还是高高的挂着,但中午的阳光开始刺眼,无论他怎么看,都看不清天空的湛蓝了。

  

  

  

  

  

  

  

  

【黛黑】月亮与五百円

     是这次为参加情人节的给黑子表白活动写的文!我是木吉铁平背号的时间(?)

     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我好菜,,辛苦了大家!谢谢我爹我妈咪做饭,,我拉屎很快乐

     这篇断断续续写了很久,,虽然字数不多但是我很鸽,,所以还是有很多没表达出来的地方(一个绝望的文盲jpg)

     写文时候:得有好多字了吧

     出来一看:4k+(没有骂人)






        特别冷的天没人出门,出门的都是精神病。黛千寻走在干净得像是新铺的街道上,如是想。


  他肩膀耸起,把半张脸脸缩到围巾里。这几天的天气都不怎么样,常常一个上午天都阴沉着,直到中午过后才有点放晴,但冬天的白天总是很短,阳光还没出现多久,就被夜幕吞噬了。


  今天上午太阳还是没露面,咆哮着的风也没能将灰暗的云吹开半丝,只有几条光秃的棕黄树杈在风中疯狂搅动着昏灰的空气。


  他为什么要在这种狗屎天气出门。黛千寻在心里暗骂一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种狗屎天气出门。


  今天不是上班的日子,不是超市清仓特价卖出快烂掉水果的日子,也不是某某书店上新某某轻小说的日子——更何况他老早前就不看轻小说了,这种供人消遣的东西好像不能出现在他这种四线城市的普通职员手里,反正轻小说也不能让现在的他感到多么轻松。


  那他为什么要出门啊。


  如果黛千寻是绿间真太郎,这种事就好理解了。


  轻小说里把它叫做“某某的召唤”,绿间真太郎把它叫做“天命”,青峰大辉把它叫做“直觉”。


  黛千寻说自己就是想去便利店了,仅此而已。


  虽然家里暂时什么都不缺。


  居住的小区的附近没什么大型商场之类的娱乐场所,充其量只有四散在小区周围的小生鲜超市和便利店。


  黛千寻平时都去离家最近的便利店,但不幸的是今天那家店没开门。“大冷天出了门却一无所获地回家看上去太亏了”,抱着这种心态,他开始在附近随意找寻便利店。


  他常去的这家生意很好,所以也没什么店在它附近安营扎寨。至少在黛千寻发现一家被夹在角落里的便利店之前是这样的。


  小得可怜的门市,不起眼的店面,透明的玻璃门被擦的一尘不染,让这家店看起来更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一般。


  还蛮适合他去的。黛千寻有点自嘲地想。他站在自动开合的玻璃门前,玻璃门毫无反应。


  这种无聊的事陪伴了他三十年,他完全习惯了。屈起手指在门上轻敲两下,老头一般的门才叮咚打开——


  “不好意思这扇门一直不太灵敏……”门口有一个轻轻的声音对他说道。


  竟然有人搭理他。这是黛千寻的第一个想法。他低头向身旁那个认真歪头检查玻璃门的人看去,却萌生出了立马回头把门拆掉飞速逃跑的想法:“你怎么在这?”


  听到黛千寻的声音,那个人抬头,略带疑惑的湛蓝圆眼在看向他后微微睁大以表惊讶,随后那人退后一步鞠个躬:“好久不见,黛前辈。”


  自己要和他好好叙叙旧吗?黛千寻在心里狠抽自己一耳光,今天就不应该出门。


  黛千寻不喜欢黑子哲也,准确地说有点讨厌他。


  早就被扔到九霄云外的记忆又大吼大叫着回到他脑中,高中时的赛场上,轻声说着“这大概是同类厌恶吧”的身影和此时身旁的身影完美重叠。黛千寻的篮球早就干瘪积灰,轻小说也有的丢有的散,手机通讯录里的人很多都不再联系,时间改变了很多,但黛千寻不幸地发现黑子哲也什么都没变,身高,皮肤,头发长度,尤其是他那双湛蓝的,认真的圆眼睛。


  让人烦躁不安,手心冒汗,不由自主“嘁”一声的圆眼睛。


  黛千寻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来做回应,接着又问了一遍:“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家便利店打工。”语气毫无波澜,似乎在回答一加一等于几这种问题。


  他问的是这个吗?黛千寻抿抿嘴角。高中毕业后,黛千寻就和这个一战之缘的旧型没了联系,本来也不应该有联系,甚至自己不应该把他记得那么深,黛千寻想。大学四年平淡无奇,上了个还不错的大学,学了个就业率不低的专业。他没再加入篮球部,毕竟当时自己也只是兴致上来被冲昏了头。毕业后,他去了个小城市,找了个稳定的工作,给老板打工到现在。就算找文风最磅礴阔大的作者来介绍他这三十年,也只能写出平淡的流水账。如果非要找出什么波澜,或是能让他陷入小小激动的声音的话,那就只能上当年的篮球赛场上寻找了吧,天台的风声、汗水滴落的声音、球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还有,那双蓝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时,空气流动的声音。


  诚凛夺冠,意料之外却又理所应当。黛千寻和那个旧型场上两看两相厌,场下也不熟络,而且黛千寻还面临毕业。但在诚凛欢呼着抱做一团时,黛千寻远远看着那个瘦小纤细的蓝发少年,他被队友簇拥,被欢声拥抱。那个人……黑子哲也,他的未来会很明媚吧。


  黛千寻有种这样的,绿间真太郎般的直觉,又或是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前辈对后辈的期盼和对这个瘦小的胜者的敬意。


  但是现在,黑子哲也套着围裙,那双蓝眼睛看不出情绪,仰视着他。什么都没变是假的,一定有什么变了。


  黛千寻被这双眼睛看得有点恼了。或许有人和曾经坐镇占卜部的绿间真太郎说他的占卜一点不准,他也会恼,然后随便抄起个什么扔个完美三分球砸在那人头上。


  但黛千寻的三分准确率一般,于是他又问道——这是第三遍了:“你怎么在这里?”


  这回黑子哲也眨眨眼睛,说道:“出了点事。”


  出了点事。


  这几个字经常在电视剧里出现。英俊少年摆平混混后,带着刺眼微笑对为自己包扎的少女说的是这几个字。正直警察出警归来,对自己紧张等待案件进展的同事说的是这几个字。还有路边的落魄男主,坐在冰凉的地上,给妈妈打电话时说的也是这几个字。


  黛千寻猜黑子哲也的“出了点事”类似于最后一个。


  他移开目光,不再管这个问题,而是问黑子:“有没有纸抽?”


  对方点点头,带他左拐右拐到一个货架前。黛千寻蹲下,随便拿了一提。这种生活必需品无论什么时候看见都可以买一些,也不是坏事。


  他走到收银柜台,柜台前的人懒懒散散:“500円。”


  付了钱,黛千寻觉得好像还是少了什么。卫生纸,水,垃圾袋……甚至是筷子,家里都不缺。他有点烦躁了,轻轻“嘁”一声,转过身对黑子说:“要一起吃个饭吗?”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不想请你,AA。”


  这回黛千寻清楚看到那双蓝眼睛里波动的惊讶了。

  

  

  

  

  黛千寻把刚买的纸抽放在店里,黑子哲也和瘫在椅子看电视剧里的店长说了一声,看见店长不耐烦地挥挥手,他们才出门。


  翘个班,也没人会发现吧?黛千寻对黑子这乖宝宝一般的行为略有不屑。他在公司里时凭借微弱存在感四处闲逛的日子多得数不来,而存在感比自己还微弱的黑子还得跟那个一看就懒得理他们的店长请假。


  不过,如果黑子哲也不这样做,那他就不是黑子哲也了。


  他们走在路边,天还是阴沉的,不过风力照先前小了点。


  “吃什么?”黛千寻问身边换下围裙裹得严严实实的球。和黑子哲也吃饭。这件事是高中时期的黛千寻不会想象的,但现在他们正在路上,而且这是黛千寻先提起来的。


  黑子哲也没有和他客气,想了想:“拉面吧。”


  黛千寻点点头,带他去了自己常去的一家面馆。


  “我经常来这家。”他带黑子哲也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把大衣交给服务生,之后看着黑子哲也手忙脚乱地解围巾。


  “我小时候来过这。”解开最后一个扣,涨红着脸的黑子哲也转战羽绒服。


  “小时候?”


  “嗯。”扣子解到最后一个,“奶奶家以前住这里,小时候来过这家店。”


  “那着家店历史还真够悠久的。”不过一点看不出来。黛千寻看看周围新贴上的时髦墙画。


  “一点看不出来吧。”黑子这话到是惊了黛千寻一下,他看着对面已经解完羽绒服一脸轻松把衣服递给服务生的黑子,后仰靠在椅背上,轻声道:“连我想什么都知道,你的人类观察还是这么可怕。”


  像当年在球场上,只不过不如当时出鞘剑刃般的锋利。


  黑子哲也也一怔,随即轻笑。在拉面馆橙黄的和式暖光照射下,本来清澈透明如大海的眼睛平添了几分暖橙,四散的光线钻到他的眼睛中去,黛千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他的一只眼睛中的橙黄竟盖过了原有的颜色,像赤司征十郎那般呈现出相异瞳色。只不过赤司征十郎少有笑得这么柔和平淡,而且要是黑子哲也也是像奇迹曾经队长赤司那样的双重人格,那他黛千寻怕是这辈子都不去东京,下辈子也不敢接近那个帝光一步了。


  许是因为店里就他们两名客人,面很快被端了上来。黛千寻点了碗普通的酱油拉面,黑子哲也点的是豚骨拉面,两碗被汤浸得微微发黄的面条安稳装在乌黑油亮的面碗里,上面除了配菜还点缀些嫩绿的小油菠菜,在灯下油亮可口,白雾就从其上蒸腾,大片白雾显得好像是有不少顾客等着,也给空荡荡的面馆添点平日里常有而现今奇迹般消失的热闹烟火气。


  服务生轻把两碗面放在他们面前后,转身掀了帘进了后厨。


  外面只有黛千寻和黑子哲也和两团白雾了。


  “那,我开动了。”黑子哲也伸手拿了双筷子,黛千寻也如他那样念叨句“我开动了”就夹起一筷子面条。


  两人什么也不说,各自吸溜起各自面前的面。


  毕业工作后,黛千寻不是没去过吵吵闹闹的 什么同学聚会,也不是没在这座小城里遇见过吵吵闹闹的某些同学。曾经的同窗会兴致勃勃找个富丽堂皇的饭店坐下,点一堆菜和黛千寻扯起话聊,有时也是他们间互相聊。聊的也无非谁或自己是怎样怎样成功,谁或自己多么多么招人喜欢,冷场的时候极少,但这种热络让黛千寻厌恶又不安。所以近几年他都是拒绝了这种邀请。


  但是和黑子哲也并排坐在空荡荡的老拉面馆,什么也不聊,冷着场又或说气氛从来就没热闹起来过,这种感觉更让他喜欢。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黑子哲也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你饭量还真是小……”黛千寻看着身旁那碗几乎算是没动过的面,不禁感叹。


  “我一般也不会剩这么多的……”黑子哲也扯了张纸擦擦嘴,把伸手过程中不小心碰倒的人筷子筒扶起来后,有点苦恼般地低头看着面前的面,“就是感觉……味道不同了。”


  “难不成你从小时候后就没来过这家店?”


  “嗯,”黑子哲也点点头,“当时也不过吃过一次,也是这里的豚骨拉面,因为味道很特殊,所以记下了。”


  “怎么想味道都会不一样啊……过了这么久了。”黛千寻对黑子哲也的想法感到有点好笑,但他看到黑子眼里的情绪后,还是把想笑的心情收敛了起来。


  在柔暖的灯下,那双眼睛颜色的不同更明显,不过和之前黛千寻在灯下看到的异瞳不一样,如今更贴合真实情况的黑子哲也的眼睛,是一只湛蓝如高中赛场上时的,一只透蓝清澈的。如果黛千寻猜对了的话,那只透蓝清澈的眼睛里是映不出它面前的筷子筒的。


  这两双眼睛不同,但都盛着同样的淡淡悲伤。

  黛千寻的叹口气,指着黑子哲也碗里的小油菜:“绿间真太郎。”


  黑子哲也抬头有点疑惑看向他,但黛千寻没去理睬,继续改指了浮出汤面鲜红的辣椒末:“赤司征十郎。”


  零零散散漂在汤面上的玉米粒:“黄濑凉太。”


  成一大团拥抱彼此的紫菜:“紫原敦。”


  又点了个泡汤里泡得暗红的辣椒皮:“火神大我。”


  找了一圈,确是没有青蓝色的菜——更何况把青蓝色东西加在豚骨拉面里太倒胃口——黛千寻只得作罢。他抬头看着那双发愣的眼睛:“你是这么想的吧。”


  不等黑子哲也接话,黛千寻就接着说道:“怕像拉面一样,变了味道。毕竟时间,身份,关系都摆在那里,所以你上这里来了,没和他们联系过。”


  说完,黛千寻的好心情地去观察他的表情,如愿地看到他平日里变化不大的表情现在写上“被说中了”后,满意地继续说道:“不过人又不能像拉面那样,对吧?”


  他说了什么?他想说什么来着?绝对不是这种赞赏人类的话吧。


  不过他还是抱着点自己不愿承认的喜悦看那人的脸庞亮起来,连带着那只透蓝的眼睛也发了亮。黑子哲也抿抿嘴唇,喊了他一声:“黛前辈……”


  “嗯?”


  “虽然但是,用手指着人家的菜是不礼貌的。”


  “你这混蛋……你不是吃完了吗!”

  



  

  回去的路上,黛千寻还是穿着深棕大衣,冻的打哆嗦又不敢表现出来,黑子哲也还是裹得像个球,暖暖和和窝着。和来时的路一样,却又不一样,可能是由于俩人都吃饱了,又或者是俩人都没察觉到的因素,下午到了,天放晴了。


  走到便利店,黛千寻看黑子哲也敲敲玻璃门,随后走了进去,把黛千寻的一提纸拿出来递给他。黛千寻接过,却掏出手机向黑子哲也晃晃:“电话号。”


  黑子哲也愣一下,随后微微弯了嘴角也弯了眼角:“好的,猪里脊肉前辈。”


  “喂……猪里脊肉又不是灰色的。”


【联五】超能力大学生的平凡日常3

整活b东西,,质量差差不要骂

无cp联五友情向,前篇在合集

  



        我们都知道,看似优雅绅士的柯克兰是个小气鬼。


  这里的我们是指我和弗朗西斯。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


  晚上,王耀去楼下遛弯,亚瑟去洗澡。我躺在床上,给对面同为上铺的弗朗西斯发条微信。今天白天亚瑟迎着万众瞩目把王耀往弗朗西斯脸上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我发誓,我在王耀和亚瑟的眼里看出了让这个寝室别想好过的决心。


  弗朗的回复很快:投降吧。


  我退出微信,决定把弗朗西斯拉黑。


  现在还剩一个伊万,他和王耀关系一向不错,对亚瑟的诅咒也免疫,所以他会是弗朗西斯唯一的救星。


    当然我不需要,hero要自己战胜一切!


   “嘿伊万。”我拉开帘子,探头向前面下铺。


   “嗯?”


   “我们白天狠狠捉弄了亚瑟一场……”


   “嗯。”伊万脸上挂着欠揍的眯眼没眼仁微笑。


   “王耀也被误伤了……”


   “嗯。”伊万继续笑。


   “现在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两个肯定要报复我们……”


   “嗯。”伊万还是笑。


   “所以我们不应该采取点措施了吗?就是说,由我来指挥……”


   “嗯?”伊万睁开眼,微笑还是稳稳挂在他脸上。


   “……Okey,没事了。”我收回头,拉上床帘。


  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是伊万能做什么呢?这个出门前把脑子放在自己西伯利亚小木屋的北极熊能做点什么呢?除了找我的茬。


  我打开微信,把弗朗西斯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世界hero:我们要采取行动,弗朗西斯


  花与你与我:我当然知道,问题是我们要怎么办。一个亚瑟就够咱们受了……柯克兰式万圣节,还记得吗?


  弗朗西斯很快回复,托他的福,我想起来了去年在亚瑟家过的美妙万圣。感谢柯克兰,他的万圣节举办得绝赞,撒旦看了都会自愧不如 。


  我看看表,还有二十分钟亚瑟就会回来。王耀大概在亚瑟回来后的十分钟内到寝室。


  这三十分钟做不了什么大动作了。我深吸口气。此时一个绝妙的计策随着空气钻入我的脑海。


  世界hero:用爱感化亚瑟吧。


  花与你与我:……


  这不是自我放弃,我从不会放弃。这是一个计策,而弗朗西斯显然没有理解。


  我要和弗朗西斯进行沟通,于是我撑起身子猛一掀帘……一双不带光亮的紫眼睛死死盯着我。我感觉到心脏在此刻停跳一拍,窒息感与恐惧涌上大脑,肺猛地压缩把让氧气冲到喉咙,随后:“啊————”


  好吧,这不像个hero,但是这是在伊万搞偷袭的情况下。


  “你他妈的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想和大家一起。”伊万看上去无辜极了。


  我一时无语凝噎,我很想吐槽他上一秒还在不想合作下一秒就迫于现实压力站在我床前的行为,可我还没说出话,对面铺的弗朗西斯的帘子突然被拉开。


  “当然欢迎,万尼亚,爱会接纳所有人。”


  爱不会接纳所有人,恐惧才会。


  “好了大家,接下来听我指挥,我有个好主意。”我翻身下床,顺便把弗朗也拽下来。咽口唾沫,不等他们俩说啥就接着道,“我们可以先用点小计策让亚瑟不在意,之后的王耀看亚瑟都原谅我们了,他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好主意,要面子的亚洲人是让你摸透了。”弗朗西斯说。


  我骄傲挺胸。


  “那不要面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英国人怎么办呢?”弗朗西斯冷笑。


  “So easy!亚瑟会通灵,他对神怪感兴趣,我们就在这下手!”贿赂他,用利益诱惑他!


  “我可以把冬将军介绍给他。”伊万说。


  “Stop,北极熊,英国是不会下冰块的哦。


  “哦……”


  “要我说我可以把Tony介绍给他。”Tony,我的外星人朋友,在科技方面他可以说是世界第一了。


  “但是这和神怪什么的有什么关系呢?”伊万甜甜地说。


  ……他说的确实对,亚瑟绝不可能对Tony感兴趣。但是我们此时还有什么办法呢?弗朗西斯绝对不会去了解除了他的艺术外的任何东西,更何况是亚瑟感兴趣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想继续和伊万讨论,但这时敲门声打断了我们。


  “笃笃笃。”门声不大却实在稳重,一时间宿舍安静得只能听到笃笃的门声。


  “来了。”弗朗西斯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脚步漂浮缓缓后退,“他回来了……”


  “是的……他回来了。”这太突然了,他怎么会回来这么早?他高中都没有回来这么早过,难不成是急着回来收拾我们?肾上腺素随着敲门声的增加而升高,此时我的大脑内并无恐惧,而是像烧着了一般激动燥热,勇气被打入了气球,我站了起来,“我去开门。”


  敲门声大了一点,我没有犹豫磨蹭的时间了。我向前走去,没有回头看弗朗西斯和伊万的表情,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门把手凉的有点让人难以置信,可能是我手心滚烫的缘故,滚烫的手心按下冰凉的把手,我感觉到热气嘶嘶升腾。


  门开了。


  眼前是亚瑟那张被刘海遮住的脸,大片阴影在他脸上打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该剪刘海了。


  “亚瑟……”


  他没有说话,如同枯槁的手缓缓抬起就要搭上我的肩。


  “不亚瑟……不要这样……我们可以好好谈……”我忙向后仰,试图平稳他的心境,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想一个糊弄他的好点子。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丝沙哑的笑,然后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你要谈什么?”


  “哈哈……好兄弟别闹了哈哈……”这只手好像捅进了我的脑子,把我本清醒明智的大脑搅和得一团糟,虽然有点恶心,但是这种感觉是毫不夸张的,我的面前好像已经出现了为我送行歌唱的天使。


  他不说话,只是喉咙里的干笑声越来越大,手指越来越用力,我眼前的天使开始弹竖琴了。


  “不,亚瑟……不……”勇气的气球越来越干瘪,我就要交代在这了。


  但人类求生的本能是强大的,是恐怖的。我不敢看亚瑟,我仰起头,高声胡喊道:“我需要你帮忙!亚瑟!”


  “什么?”肩膀的禁锢感减少很多,我见状再接再厉往下编。


  “就是……我很抱歉今天那样做但是……这都是我太想让我们重归高中的友好罢了……我很害怕我们上了大学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我很抱歉。”我闭上眼,不敢去和他对视,我很怕他发现我是在说谎。


  但是他并没有发现,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冲昏了头。我感受到亚瑟的手拿开,接着听到他说:“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早这样不好了吗,早点承认错误,像小时候那样……”


  好了,我亲爱的好邻居好朋友,感谢你用你的母爱包容了我。


  我睁开眼睛,看亚瑟脸红着眼神漂浮,挠挠脸颊:“啊……那你要我帮什么?”


  我暗骂一声,刚才为了让他冷静下来听我说话随便扯了个谎,现在还得想办法把这个谎圆上。我陷入深思,但没时间给我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了,亚瑟又问道:“阿尔?怎么了?”


  他看我不说话,脸上带了点担心。这表情让我有点心虚,面对亚瑟,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呃……我……”


  “阿尔?”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弗朗西斯重重拍上我的肩。我一惊,随即在心里暗暗感叹,好兄弟,弗朗西斯,我永远的好兄弟。弗朗又拍了两下我的肩,偷偷给我个自信的眼神,接着一本正经对亚瑟说:“我来说吧……阿尔他,被飞禽之神看上了。”


  ?


  我顾不上看亚瑟的表情,转过头瞪大眼睛看弗朗西斯。你他妈在说什么啊?弗朗西斯无视我,摆出一副悲痛的样子,用唱音乐剧般的声音表演:“阿尔……我们的好邻居好同学好朋友……为什么要隐瞒你的身份……为什么!”他突然转过头,圆睁的紫色眼睛还噙着泪花。


  “什么?”这回有疑问的是亚瑟。


  “柯克兰,好兄弟,虽然我们一起长大,但是你能看出,这个家伙是飞禽之神的继承者吗!”他又变了个语调,铿锵有力好像日本动画片里的主角配音。


  “飞禽之神……”亚瑟的眼睛看向我,但更像透过我看别处。我有理由相信,这个狂热魔法爱好者兼狂热英国魔幻小说爱好者已经相信了弗朗西斯的鬼话。


  弗朗西斯继续他的表演:“阿尔弗雷德……十八岁后就要把自己的灵魂交给飞禽之神的阿尔弗雷德……为什么平日里你还能若无其事,为什么你还是那样活泼开朗!”


  因为根本没有飞禽之神这件事啊!飞禽之神是做什么啊!守护公鸡吗!拿我的灵魂去守护公鸡吗!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们担心……我知道……不,我什么也不知道!要不是伊万听到了你和琼斯阿姨的电话,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回头看向伊万,这个逼躲我和弗朗后面无声大笑笑倒在地上,察觉到我们的目光连忙收起笑容坐在地上一脸凝重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曾经我们那样打闹……但在那一通电话之后,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了,有的只是大家对你的不舍。你甚至还在军训时搞那样的小点子……我已经知道了,你对我们有多……”弗朗说完,捂住了脸,看似情感爆发热泪盈眶,但我在他身边,清晰地从他手和脸间的距离看见他狰狞的笑脸。我已经没什么心思去理他了,现在唯一能让我情绪波动我的,就是他终于说到了重点——军训时的小把戏。


  我有些不安地看向亚瑟,他一脸严肃,出拳捶了捶我的胸口:“这不算什么了。过去,像弗朗说的,一笔勾销。现在,”他顿了顿,深吸口气,“我要帮你摆脱那个什么飞禽之神。”


  语气坚定,让人听了想落泪。


  我身边的弗朗仍捂着脸,颤抖着肩膀缓缓跪坐在地上。


  亚瑟叹了口气,又捶了我两拳,接着转过身开门离开:“我去找罗尼,我们会有办法的。”


  外面昏暗的走廊灯为他镀上一层金辉,他头也不回走向同为狂热魔法爱好者的罗尼的寝室。脚步坚定,身姿挺拔,让人不由感叹一句英雄母亲。


  我虔诚注视着他的身影,直到他走进罗尼的寝室,我才关上门:“行了,亚瑟进去了,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爆笑从地上的弗朗和伊万嘴里发出,他们那样欢乐,以至于脸都扭曲了。

        我抑制不住怒火,蹲下狠狠掐住弗朗西斯的脖子:“你他妈!弗朗西斯我掐死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你别摇……焯……不是……阿尔……”


  “你他妈从哪看来这破公鸡之神的!”我松了手,让他有呼吸的空隙。


  “咳咳咳……王耀买的小说……”


  “……我掐死你!!”


  混乱中,我们谁都没听到一声开门的轻响,直到一身太极服的王耀笑眯眯走到我们眼前:“哟,哥几个,乐呵着呢。”


  我猛地一松手,一时间竟然把他忘了。我赶忙拽着弗朗站起来:“晚,晚上好……”


  余光瞄了眼伊万,才发现这个王八蛋不知道哪去了,估计是躲厕所了。


  王耀仍然笑眯眯的,我察觉不对,忙说:“对不起王耀!那个……亚瑟已经原谅我们啦你看看……”话没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针对王耀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泄露了。


  王耀却还是笑眯眯的,像是没听到我说什么,挥了挥手友善地问我:“阿尔,你猜猜今天在楼下,多少个人认出我来了?”


  “……多少”


  王耀终于不笑了,正色说到:“十个人。”


  “哈哈……这不知名度提高……哈哈……真不错……”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认出我了吗?”


  “为什么……”


  “我问他们,为什么你们会认出我来呢?我被扔上去的时候不还是玄猫形态吗?他们说……因为那个场景太傻逼了就去了解了下主要人物都是谁,啊,你就是王耀吧。那只被扔上天的玄猫……”王耀越说脸色越差,突然他伸手向我冲来,“阿尔弗雷德,我掐死你!”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指甲瞬间变尖变长,几乎是一瞬间,种族天性迫使我逃跑,我把弗朗往他身前一扔,发动能力飞到寝室一个墙角。


  “阿尔弗雷德,下来。”王耀拽着装昏的弗朗,死死瞪着我。


  我把双手双脚展开,整个人呈大字型贴在墙角,狠狠摇头。


  “你不下来我就上去了。”


  我继续狠狠摇头,我相信他再怎么快也快不过我飞的。


  于是我们继续僵持着,这期间弗朗的眼睛没睁开过,厕所的门也没打开过。好队友。我在心里默默流泪。


  但突然,开门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尴尬。


  亚瑟进来了。他看了眼地上“昏倒”的弗朗、攻击状态的王耀和墙角瑟缩翅膀的我,眼里闪过三分恐惧四分惊讶一分迫不及待,我知道,亚瑟误会什么了。


  于是我忙开口:“啊……”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咒)


  在我失去意识前,看到的就是抽出魔杖的亚瑟和一道白光。


  妈的,你刚才出去是去霍格沃茨了吗。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沈泉沈】北漂

在寝室躲被窝靠最后一点电打的字……意思是质量很差……靠一些短打……

我会写一些穷女铜分手文学(扭捏)

是北漂女青年设定








泉忘了她是怎么和沈提出分手的了,反正她们就是分开了。

  或许分开这个词更平淡了些,她们的分手是像冬天的舌头和栏杆那样,硬生生地撕拉开。

  还留了很多血,还黏下来很多肉。

  那天沈阳听完她的分手宣言后一言不发,把外卖吃完了就去看电视,就像没听过这话一样。电视里那个频道广告和肥皂剧轮流播了几番,她还是一言不发。就在漂亮的女明星把料酒倒进锅里嘶嘶作响时,她的抽噎也响起来了。与之随行的是玻璃掉落在地上的,破碎的声音。

  很贵的。泉看着碎片想。

  什么时候沈哭过?春妹被车撞的那次她哭过吗?小哈成绩倒数的时候她哭过吗?泉想不起来了。

  但是她现在就在自己面前哭。

  接近一米八的高大女生蜷在沙发前,眼泪挂在脸上和鼻涕混在一起,她想装作不在意面无表情,但是肩膀还是在抽搐,偶尔抽一口气打个哭嗝。她把玻璃碎片捡起来,掐在手里,用大拇指指腹一遍遍划过碎片,血顺着指缝留下来,她还是一遍遍划过去死死盯着电视。

  很疼的。泉看着碎片想。

  现在电视节目开演了。老土恶心的肥皂剧。

  男女主在亲吻,音乐声轻轻响起,似乎这就能让人感觉他们很相爱。

  泉走过去,试图把沈手里的玻璃碎片拿走。沈没有给她,而是将沾了血的碎片扔出去很远,哑着嗓子道:“滚你妈的。”

  于是泉就滚了,带着她收拾出的一小包行李,滚出了她们在北京的出租屋。

  她坐在河边咖啡屋的椅子上,她的行李也被安放在她对面。服务生过来问她要点什么,她有点局促,点了最便宜的那杯。

  服务生走了。

  在泉的家乡,河边是不会有咖啡屋的,也不会有高楼大厦。它们带着的led灯晃得人看不清水面,正巧也没人有闲心闲空去看。北京没有黑夜,前十几个小时的太阳是个火球,后十几个小时的太阳是充了氮气的灯。

  泉就直直望着那些灯发愣。

  她和沈在一起时发生的事一遍一遍在她脑子里流动。像面前没人在意的河,一遍遍流动。

  她想起来她们第一次做爱,那时候是在辽宁,在沈的家里,一幢老楼房,那地方有很多这样的老楼房。它们的年龄或许比她们俩人大的多,原本鲜亮的外墙被风吹雨打侵袭得发黄。外墙裂了缝,像裂纹的瓷釉,窗子旁的铁锈一层一层,积累多了就在下雨天被水冲刷着往下流,是老楼流了血。

  那天她们轮流在上,轮到泉在上时,她回想着来之前高速补课的av场景,试着把手放在对方腰上来回动,结果换来的是对方的哈哈大笑。

  “笑什么……”她有点担心地摸了摸脸,是不是脸上有什么东西?

  沈把她的手一下子打开:“你摸到我痒痒肉了。”

  以前很快乐,但现在呢?以前只是以前,时间像那条河一样,一直在往前的。

  泉把杯子里的咖啡一口喝光,然后慢慢走到河边,现在她是河边唯一的人,唯一有时间有闲情去欣赏这条漆黑的河的人。

  她掏出钱包,把一枚硬币扔在河里,像是在这个时代,欣赏一条河也要付钱。

  钱包里没几个硬币了,最后她干脆把整个钱包都扔了下去。

  这够不够呢?这够不够从你这买东西了呢?泉想。

  够了,够了。她好像听到河哗哗地说。

  于是她跳了下去,风声在她耳边呜呜地唱,河声在她头上哗哗和音。她摔到水面上的声音没人听见,咖啡屋的声音太大了,她在河边掉落的身影也没人看见,咖啡升腾的雾气太浓了。

  但是有一个人看到了,她在一小时前,还是泉的女朋友。

  泉一小时前的的女朋友跟着她,跳了下去。在河里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看不清,河水隔绝了一切。她摸索着向前寻找,被混浊气泡包裹着的,是她一小时前的女朋友。

  沈把手架在泉腋下,双脚拍打河水慢慢游到岸边。桥下连着能让岸上路人走下来的石阶,沈把泉放在石阶上,让她的头靠在阶沿。

  太安静了。被路灯和高楼上led灯所触及不到的地方无人问津,只有河水流动时的“呜呜”声。

  泉醒过来时,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她的前女友盘腿坐在她身边,头上身上湿漉漉还往下滴水,指腹的伤口被撕裂开血和水晕在一起也跟着往下淌。

  真奇怪,为什么河水会是这种声音。泉闭上眼睛,然后问坐在身边的人:“疼吗?”

【联五】超能力大学生的平凡日常2

       自己都不是很能看下去的东西、、不会写东西 ,我狠狠流泪

       联五无cp向,本章联四搞亚瑟,ooc雷人东西预警。阿尔视角





     报道后就是军训。


     我不太期待大学的军训,超能力学校与普通大学有本质上的差别,而超能力大学的军训也是有普通大学无法匹敌的……混乱。


     “你们绕着学校跑五圈,前十可以免了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的训练。”还未知名的教官刚见面就懒散地对我们下达了这样的任务。轻轻松松被说出的话到人群里可是反响极大。


     不过激动也没用,明天在寝室躺着休息的名额必然是我的。


     起跑令一下,我就发动能力用飞上天。鹰的速度和耐力可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不到一会,我就飞到前面了俯瞰下面的……众生百态。


     领先的是一个白色围着中间一点黑的球,我仔细一看,是变为兽态的伊万和王耀。他们和我都是自然系,伊万的超能力是北极熊,王耀是只猫,好像叫玄猫,我也记不住。


     上高中时,我和王耀初见就和他因为他的超能力打了一架。拜托,无论是谁知道对方的超能力是只猫都会好奇啊,我只是想让他变成兽态好让我看看什么是玄猫……我有什么坏心眼啊!那天他把我的右翅膀羽毛扯掉了一半,这是我阿尔弗雷德有生之年遭受过的第二大失败,种族压制帮了王耀。


     现在王耀和伊万一定是又开始狼与狈的合作,伊万负责跑,王耀负责妨碍后面追上来的人,这两人狗狗联手就没从前三的位置上下来过。


     嘿……如果我有个天空战友……


     “早上好啊弗雷迪。”


     “啊,不是指你,弗朗。”


     “太难过了!”弗朗西斯故作痛苦样,捂着心口。


     弗朗西斯的能力是复制,只要有身体接触就能复制对方的超能力,复制五个是上限,一个能维持十分钟。


     弗朗西斯经常复制我们的能力,他在高中这三年对我们能力的熟练度都快赶上我们自己了。


     我回头看一眼,后面往前赶的人着实给我逗乐了。


     在天上跑步的有——“我不理解为什么不到地上去要上来跑。我不理解。”弗朗西斯说。


     鸽子能力者干脆收了翅膀自由落体的有——“这已经不是鸽子的习性问题了吧!”弗朗西斯说。


     还有个两腿打开漂浮空中,像骑个什么东西——“这不是亚瑟吗?”


     “什么?”我定睛一瞧,脸上挂着眼睛宽的眉毛,不是亚瑟还是谁。


     “老柯克兰终于想开了决定做自己了吗?”如果我现在有手机,我一定把他现在的样子拍下来然后发给所有我们共同认识的人。


     弗朗西斯脸上竟然带着出乎我意料的冷静镇定:“他绝不知道在我们眼中他是这样的。”


     “上帝。”我在胸前画个十字,世界和平,众生平等。


     “不,你想想他的能力。”


     能力?亚瑟的能力是通灵,我们也从没对他有一些透明朋友感到奇怪,前两天他还送我一只独角兽,如果我没猜错,它现在在我家的院子里晒太阳呢。那这样的话我逐渐理解一切。


     “独角兽,所以他不知道在我们眼里他是这样的。”我扭过头,和弗朗西斯对了个眼神。


     “十分钟到了,我先下去。”弗朗西斯和我迅速完成眼波交流,世界最伟大的合作即于此时诞生。


     弗朗西斯先下去和王耀他们沟通,我再和亚瑟聊天让他放松警惕,最后我们想办法让全世界都看到亚瑟柯克兰的英姿,绝赞。


     我放慢飞的速度,和亚瑟并排:“啊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慢才到这啊亚瑟。”yes,和他聊天让他放松警惕也当然要说心里话。


     亚瑟难得没给我白眼,摸摸胯下的空气:“这孩子今天早上有点不舒服,我安慰他来着。”


     我忍住笑:“噢,这样。”


    “不过你怎么跟我同排了,超人先生?”


    “当然是因为我要陪着柯克兰!我们一寝室一起休息才好嘛!”我低头示意亚瑟看下面的弗朗西斯他们。


     我一低头正对上弗朗西斯的眼神,他眨巴眨巴眼,发射一个油腻的wink。


    “该死,母乳都要吐出来了。”亚瑟面带嫌弃。


     这个让亚瑟吐出母乳的wink就是吹响我们伟大计划的号声。弗朗西斯他们开始放慢速度,王耀也不再妨碍后面赶上来的人,后面的人慢慢和我们缩短距离。我深吸一口气:“还活着吗!!北极熊!!”


     地上奔跑着的北极熊用他紫色的眼睛深深看我一眼,然后迅速恢复人型,一手从背上拽下王耀夹在臂窝里,一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上天。


     那块石头在伊万的怪力下摆脱地心引力径直朝我飞来,我迅速侧身躲过一击。F*ck   Blazinski


     我没携带武器上天,但美利坚之魂不准我轻易言败:“英雄此刻在俯视你!!”


     无耻的敌人只会用石头战术,我哈哈大笑:“西伯利亚的冻土给你冻傻了吗?”


     接着一个黑色的发出尖锐叫声的毛绒生物朝我飞来。


     “伊万!你扔错了把王耀扔上去了!”弗朗西斯大叫。


    毛团用汉语尖叫着:“草!!!!草!草!!!你*妈伊万!!”


     我接住王耀:“布拉金斯基!这就是你们俄罗斯熊对待亲友的态度吗!!”


     此时追上来的人已经接近我们,我忙把王耀往亚瑟怀里一扔:“亚瑟!!亚瑟他看了也会不忍心的啊!!!”


     “蛤?”


     弗朗西斯发出歌剧女高音般的高亢声音:“亚瑟·柯克兰也会不忍心的啊!!!”


     “亚瑟·柯克兰!!!”


     “不忍心啊!!!”


     “胯下空无一物的柯克兰会难过的!!”


     亚瑟终于醒过来:“停!弗朗西斯!”但是他的一声喊叫似乎惊动了他的独角兽,这只不舒服的独角兽突然加速,带着他猛冲向前。


     于是大家都看见了一个大张双腿的黄毛粗眉毛突然冲向前,他的下半身带着他冲破云朵,在蔚蓝天空中画出一道白条。我和我的伙伴们不由停下注目,地上的弗朗西斯吹个口哨,声音不大却不知为什么我听得清楚:“嚯,英格兰大炮。”


     不知不觉中,不少人超过我们,但我们已经没有和他们争夺前十的心了,让柯克兰在开学第一天出丑这事的出奇成功带来的喜悦已经将我们的大脑变得空白,过了很久,还是伊万打破了沉默:


     “耀好像还在亚瑟怀里。”


     help,上帝,我不想可乐里泡着浓汤宝了。我闭上眼,这是我唯二的想法了。


       

       


        

        

【联五】超能力大学生的平凡日常1

   写点有病东西、、、  无cp主联五。 

   很短,俺已经狠狠地累了、、、





       我叫阿尔弗雷德,鹰能力者,超能力男子大学大一新生。


       今天是我到学校报道的日子,去班任那报完道后,就有寝室老师带我去了宿舍。


       说真的,我很期待我的寝室和我的室友们。我从短视频网站看到过普通大学的寝室生活……一群人演中国清宫电视剧。我不太喜欢看这些,但要是演漫威的话,我会很乐意。


       “琼斯同学,”寝室老师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就是这了。”


       我面前是一扇漆了白漆的铁门,我抬头看看。


       513。


       这就是我未来大学四年生活的地方。


       “钥匙。”


       “噢,谢谢。”


       “那我先走了,希望你有个愉快的大学生活。”寝室老师说完转身离开。


       我已经想象到我愉快的大学生活了,我和我的室友们分享汉堡可乐,我们扮演漫威角色吸引无数粉丝,我们获得女孩们的青睐与男人们的敬佩……走在校园里,每个路过的人都要忍不住侧目赞叹:“阿尔弗雷德和他的513!”


        我飞快把钥匙插入锁孔,钥匙旋转的声音清脆悦耳,接着我推开门——


        “Hey朋友们我是……”


        接下来的场景,我可能要用一生来治愈。


        在我入学前,我就知道,我和我高中的那几个损友会直升超能力大学,但全世界超能力大学也不少,为什么他们会在这——


       “阿尔,咱们学校直升这所大学。”弗朗西斯耸肩。


       “你当时睡着了。”亚瑟说。


       “而且全世界也就十所超能力大学。”王耀说。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在一个寝室!而且弗朗,亚瑟都不是动物具现系的吧!不是说不是一个系不分一寝室吗?”


        “天啊,”弗朗西斯走过来,拍拍我的肩,“你忘了我们在报名前一天晚上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我们喝酒来着,美其名曰庆祝我们的高中生涯结束和欢迎琼斯先生踏入十八岁,这我一辈子都不能忘。亚瑟喝多了像个疯子,弗朗喝多说要把自己头砍下来,王耀喝多一声不吭往手游里充了三千块,伊万直接在酒桌上跳小天鹅芭蕾。


       “这都被你的手机记下来了。”伊万笑眯眯加入。


       “在绿化带里游泳的超人——”王耀拉长音接到。


       “啪!”弗朗这个变态居然弹我的内裤!


       “我今天穿的不是超人!”我扭头朝弗朗西斯喊到,“但这跟我们在一寝有什么关系?”


       “被警察送回宾馆后,咱们是在第二天下午醒的。”亚瑟说,“我醒的最早,你们还在睡。当时离报名通道关闭只有五分钟,可我叫不醒你们,于是我就自做主张帮你们都报了。”


       “所以这是你干的?”


       “我可不想和你们分到一寝,”亚瑟翻个白眼,“老师说我们报的太晚了,所以按顺序排,你、王耀、伊万在动物具现系分完寝后多了出来,而精神系多了我和弗朗两个。”


       “所以……”


       “所以我们就在这里相聚了,亲爱的超人。”弗朗西斯亲昵地环住我的脖子。


       “友好相处吧。”伊万接过我的行李,“砰”地把它们扔到我所在的上铺。


       我要保护好我的手机。我闭上眼,这是我唯一的想法了。

【跳逗补档】《关于我是游戏NPC这件事》

       在我有记忆起,就在这个游戏系统做npc了。

       我是一名比较低级的牧师,负责为游戏里因长时间无玩家照顾而死去的动物超度。它们不会思考,只会根据公司编好的程序满牧场乱走,最后死在稻草堆上,逐渐腐烂的血肉变黑,黏在干净的稻草上,引来不少蛆虫。可也不麻烦,跪在地上开启程序,头上浮起光环,腐烂的动物就会变成光点消散。

       在我个人觉得我是兢兢业业工作了挺久后,系统终于给我升了级。这回我负责的是带着被离去玩家刷满好感的角色回到系统总部,消除记忆再回到游戏。总比每天看着烂肉强。

       第一个要我接的角色满好感玩家住在天悬白练,偏僻但景色却又很美。住在那里的玩家蛮久之前就销号了,他满好感的角色是逗逗。

       我听说过这个角色,人气比起同僚们每天能接的八百个虹猫蓝兔也不算高了。

      “您好?”我敲敲竹屋的门,随后挂上礼貌又官方的微笑。

       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缝,棕色头发的少年瞪着一双比常人明亮几分的眼睛看着我:“跳跳?”

       “抱歉,您可能认错人了,我是系统的npc牧师。”

       “啊……”他垂下眼,“这样啊……不好意思。进来坐坐?”他拉开门。

       我也不着急回去,再说屋里飘出来的茶香味还蛮好闻,而且大家都是npc,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竹屋里的家具装潢大多也是木竹制,看起来干净舒服。

      “请坐。”逗逗带我坐下,便转去倒茶。

       舒展开的茶叶在琥珀色的茶汤中反复浮沉,水汽飘上来蒸的人脸有点热。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堵住喉咙,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捧着茶碗看他。

       逗逗察觉到我的视线,眼神从茶水上移到我身上:“您是牧师?”

      “是的。很抱歉,这次拜访是要带您会系统总部消除记忆。”

      “嘶……”他到吸口气,把茶碗放回桌上,“可有玩家和我刷到满好感了。”

      “唉,这个玩家很久前就销号了。”

       闻言他突然一侧头,直直看着我,着实吓我一跳:“您知道他为什么销号吗?”

       “不清楚。”

       逗逗沉默了片刻后又端起桌上的茶碗,开了口:“他之前就说身体不舒服。”

       这时候只要做个好的倾听者就好。我伸手拿下那碗茶,重接了新的递给他:“凉了。” 

       “谢谢。”逗逗吹开飘到脸前的水汽,“我要不仅是游戏里的神医就好了……喝完这壶咱们再回总部?”

       我答应了他。但这壶茶大多都是我一人在喝,逗逗只是捧着茶碗,吹开水汽后就望着茶水发呆。

       “该走了。”我灌下最后一口,空茶碗“碰”地轻摔在桌上。喝了一壶茶,虽说是好茶,但肚子里咕咚咕咚得也真不舒服。

        “走吧。”逗逗把一滴未动的茶放在桌上,起身走出房门。

        我忙跟上去,前面走着的逗逗头也不回大步流星。

        这也是个有情人。我有点感叹,不自主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子里的竹屋。

        阳光给竹屋镀上层金箔,稍微有点晃眼。但随后金色融入竹屋的绿,竟混合变成光点消散。

        这场景我再熟悉不过了,这些光点就是那些动物死后被超度后的样子。

        “走不走了——”前面突然传来逗逗拉长了的呼声,我一激灵回过神忙用话止住他回头的动作:

         “这就来!”

         我抬腿向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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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了,乐乎,你没有心。是521的贺文

其实这就是现实中的跳跳死后成为游戏npc和逗逗再续前缘的故事,happyend!!

我不会写第一人称,我好菜


明年贺图我给i社做好了,i社你要觉得彳亍就请我去做运营👍

这是一堆很糊但是很可爱的白露漫画沈姐

截图拼图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旧校沈太帅了😭😭😭

我❤️沈姐